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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pestry.

不眷戀. 只回味.

Lansing

因荒廢,而荒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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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rKiiwrote:
每次来,都没看你更新。最近好吗?上海热吧?
如果有机会去看世博,带我去“田子访”。
1 hour ago
Min Tatwrote:
可愛的蘭心,你的周年紀念日又到了!雖然周年紀念年年都有,但是每一年每一天都是不一樣的。用心看世界,世界會更美,生命會更妙!(這樣子的話,即使看到臉上的皺紋,心裏也會開心!)好好地慶祝這一天,因爲過了今天,你沒有辦法再重過了。生日快樂!
June 25
哇.....你好利害,這樣都給你找到我..驚訝
Aug. 18
米卡 wrote:
 
沒事。
只是來搶灘(笑)。
July 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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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hoto 1 of 17

轉貼『感動 因為與美麗邂逅』周延翰

 

採訪新聞對我而言,不再是工作,而是生活的一部分。因為這一份工作,讓我總覺得自己比他人幸福,能夠比別人有更多機會接觸新事物,與不同階層的人交流。每一次的採訪工作多多少少都會有新的體驗。而這一次遠赴台灣採訪關於慈濟大體老師的經驗,可說是畢生難忘。

儘管出發前大概已經知道此次的採訪內容,手頭上也準備了一些大體老師的資料,但真正的細節可說是毫無頭緒,特別是“大體老師”這個名詞。在馬來西亞,器官捐贈對許多人而言,仍然印象模糊,大體捐贈更是一個遙遠的名詞。

從第一天慈濟大學模擬醫學中心的開幕開始,我猶如一個正學著走路的小孩,一步一步踏入大體捐贈這個理念的中心,即使到今天為止,或許我的親身體驗和感受未必是大體老師的教學核心想法,或許更貼切的說,我離核心想法可能還有一段相當大的距離,但肯定的是,這一次採訪是一個以人為本,自我探索的旅程。

回想我在社會新聞組當記者的兩年,因為工作性質,死亡是日常上班離不開的名詞,悲痛更是司空見慣的場面,這也讓我深深地體會生命的可貴:有人渴望多活一會兒,有人卻糟蹋生命;有人在倒數著呼吸的次數,有人卻依然放棄心跳的機會。

從出生到離開人世,這個充滿變數的過程,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如何來到世上,或許他也不需要執著於離世後種種的未知。沒有人可以掌握他本身到底可以活多久,但我們卻有能力掌握如何生活,也許這就是活在當下吧!

不能不佩服證嚴法師,因為這個大體老師的計劃,讓離開人世的人們劃上美麗的句點,散播著愛,無限地延伸出去。家屬從放開不捨的雙手,釋懷了心中的包袱;醫學生在大體老師的身上劃下手術刀,也造就一批批有感情有愛心的醫生;大體老師和家屬無私的精神,打造了一個愛心社會。

這個不斷延伸,不斷循環的理念,不再局限於物質上的模式,它已經跨越了只為變賣一般人隨手丟棄的紙張、寶特瓶、鋁罐等幫助他人的界限。這個跨越,是讓人們離開人世後,得以善加利用自己的遺體。它推廣的是一種精神,一分最純最真、抹去世俗的約束,捨身去幫助有需要的人。

在大體老師的身上,我看到的除了是一分敬重,還有無限的博愛;從慈濟裡裡外外的每一個人,我體驗到那再熟悉不過的“真”。也因為這一分真,喚醒了那顆逐漸遺忘在忙碌生活、越漸疏遠的心。

我感動,因為看見美麗的事;我感恩,因為無論活著或死亡,原來都如此深具意義。

 

 

在蜀一方。

 

 

我和你,因為一些不記得的小事
許久不再來往
我和你,沒有什麼原因
習慣了逐漸以冷漠相對待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--- 蒋勳『獨白與覺醒』

 

 

一開始我原想書寫成都,譬如地震後的成都,譬如成都的蓋碗茶文化。然後因為某些人,某些暖意,某些止不住淚水的片刻,成就了這一篇必須要寫,卻始終沒能寫好的記憶。

 

 

 

入蜀已經一周,腳步匆匆,沒法放下心情悠閑看這一座悠閑都市。直到臨行前,才終於走到了大慈寺-- 玄奘和尚受戒的佛寺-- 我聽成都人都這樣推薦,於是決定了非去不可。

 

大慈寺位於成都市中心,據稱已有1600多年的歷史,幾經朝代且改建,終於在2004年正式對外開放。從總府路酒店步行過去,也才僅僅10鐘的路程,然而我迷路的毛病又犯,於是一路走到了黃昏殘留的陽光逐漸褪去以後,只好打道回府,等到第二天早上再好好尋覓。

 

第二天,也是打包離開的時候。一早將行囊交代給酒店禮賓部時,面對他們暖暖笑意及周到服務,總是不自覺的心虛起來,而往往-- 我也只是攜帶著他們的善良離開,就連道謝的名字也都不知道。

 

 

 

『門邊有個小窗口,門票3元』守門的老伯像大部份的成都人一樣,笑容可掬,不厭其煩的用四川話-- 再用普通話-- 這樣告訴我。

 

買了票,走進去,首先看見的是古樸的藏經閣。沒有華麗的梁柱,只有隨著香火逐漸沉淀的原木色調,看見這樣的藏經閣,忍不住竊喜。

 

我喜歡這樣的寺廟,靜瑟的,安靜的,仿佛連深呼吸也將會擾亂的一室寧靜。

 

隨意散步,迎面走來了一張熱情笑臉,看我手中的機器,她爽朗的問:『小姑娘,干什麼來著?』

 

我答:『照相呀可以往裡邊走嗎?』

 

她隨即說:『到裡邊照吧,可以照照師父的寮房呢!』

 

沿著廊道走進去,那是窄窄的小院落,斑駁的破墻,寫滿的都是歲月的痕跡。一位老師父從小房子裡輕輕走出來,對住我微笑,并說了長長的一句話,那是我絲毫聽不明白的--四川話,只好對著他尷尬的笑。

 

剛才的阿姨不知又從哪里忙了一圈回來,看我沒能和師父溝通,就拉著我直闖師父的寮房參觀。師父見她如此舉動也不阻止,只是面帶微笑跟在後面走。

 

小房間也沒多大,大約就只有八、九坪,一張小床加衣柜及書桌,就已擠滿了空間。灰色墻面上倒是貼了好幾幅墨寶,我對於筆墨沒研究,大約就只是看得出那行雲流水之間的樸素與靜瑟。

 

然後她提議一起逛大慈寺。不等回答,即已勾著我的手臂,把師父丟下,往院子走去了。一邊介紹建筑結構-- 梁柱上的對聯,她一邊說起了家常,像久違的老朋友,更像是老鄰居一樣的親切。

 

我們從天王殿一直走到了大慈寺錯落有致的院子,再繞過大雄寶殿,最後走到了門口。看看時間,似乎是告別的時候了。她一直交代說,下次只要跟門口的說一聲,就會找到她了。

 

輕輕抱別以後,我在大殿的廊道坐下。不知為何,心情突然難過起來,淚水就像止不住的泉水,一再涌出。這麼簡單的相遇,這麼深的觸動。

 

 

 

\寫在成都\ \ 20081031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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轉貼『日常的台灣』陳丹青

 
【南方周末】本文網址:http://www.infzm.com/content/16820
 
 
從紙媒與電視遠看海峽對岸,一片混亂,鬧翻天。我曾三次造訪寶島,只是末一回去臺北,距今也有12個年頭了。上周,因臺灣文學期刊《印刻》舉辦的年度「文學營」課席,去了幾天,看望臺北的老朋友,兼帶訪故宮,逛誠品書店——沒有阿扁與馬哥,也沒有藍綠陣營和貪污案,我看見的只是臺灣的日常,日常的臺灣。
 
日常所見不免瑣屑而平凡,我的行跡無非是機場,海關,賓館,街市,搭計程車,看路上的人群,和朋友在酒吧夜談。臺北故宮大幅裝修過了,最高建築「一零一」的北端現在是誠品的「旗艦店」,樓層內的咖啡座與各種時尚店,已近東京的水準。十多年前位於敦化南路的誠品書店正待停業翻修,附近街心花園的吳稚暉銅像,當阿扁主政時,已被拆除了……短暫逗留,我無意核對十多年來的變化,對島內的政治是非既缺概念,也沒意見。我所搜集的密集印象,僅只是交遇過往的生人與熟人,什麼印象呢?很簡單,用大陸的說法,即「五講四美」,引祖宗的古語,就是「溫良恭儉讓」。
 
臺灣人情好,我早就領教的,但那時定居紐約,不以為珍貴,而今居住北京近八年,忽然置身臺北,可就處處看得稀罕,然而難描述。譬如「文學營」主辦方的迎送招待,全程沒有差錯延誤,沒有橫生枝節,大陸做不到這般周詳與準確;又譬如賓館服務敬業到令你詫怪,每個服務生會一再提醒你有訪客的留言,額外的請求俱可商量,交代的小事,絕對準時照辦;去隔壁連鎖店買個鹵蛋,摸出一把硬幣,掌櫃的看我褲袋裏零錢太重,不吱聲,迅速數過,換給你整數紙幣;在故宮買畫冊,台幣不夠,人民幣能用嗎?——臺北尚未如香港那樣通用人民幣,營業員稍有遲疑,進去問過,歡天喜地回說可以,倒好像是她的麻煩,解決了,比我還要寬慰……禮貌、笑容、抱歉、連聲謝謝,都不在話下,辦各種瑣事,沒一次落空、尷尬、被拒絕。我本能預備遭遇粗暴的態度,冷漠的臉,僵硬荒謬的機制,窮兇極惡的生意經,還有,在零星小節上的不專業,不認真,權責不清,或心不在焉——那是我在北京隨時隨地的日常經驗。走在這樣的人叢中,我發現只有我自己時或粗心、急躁,在綠燈閃亮前跨越橫道線,因為我已像久在此岸的人一樣,慣於粗糲的生活,嫌種種禮數與自我克制,太麻煩。
 
連日會面的新朋舊友則另是一番溫良與教養:非常地想要見見,但必定問清你的安排,不使勉強或為難;席間隨口應許的事,我倒忘了,不在意,翌日卻已悄然辦妥,如變戲法一般;談話間難免涉及人事作品的議論,抑揚有度,不誇張,不渲染,總留三分餘地,說是世故,卻世故得自然而斯文,一點不是勉強,顯然從來如此。通常,臺灣對此岸的客人大抵格外地客氣,格外熱忱,我的留心觀察卻並非人家怎樣待我,而是人家怎樣對待彼此,這一看,我隨時隨處目擊的人情,實在並非假裝——集體性的溫良恭儉讓,裝不出來,也裝不像,我所以覺得以上種種情狀難以舉證描述,並非指社會的精英,而是在街市隨處遇見的人。
 
相比日本人的打起精神事事認真,臺灣人的恭謹是有漢民族的溫潤松爽,不給你看得吃力;相比香港人的凡事規矩兢兢業業,臺灣人的周到透著家常的歡然,並不板著臉。細想想,好像在吳、蜀、閩、粵,民間尚存稍許類似的遺風,偶或遭遇,會念及早先的南中國民風大致還好——北地的良民另是一種表現,而今日各大都市的民風民德,還用我來細說嗎
 
所謂「溫良恭儉讓」,現代的說法叫做「公德」,也近于如今大陸常說的所謂「底線」。倘若溫良恭儉讓被養成集體的習性,日常生活便不至於荒敗。臺灣的種種問題已被說得太多,不提政治狀況,只說社會罪案,自我1980年代便在紐約華人報章不斷讀到,最驚心的是1990年代演藝家白冰冰女兒的被綁架被撕票大案。然而由媒體瞭解一地,與親履親歷的經驗,實在天差地別,不可混同。我短暫的旅行印象必定表面膚淺,但我所看重的正是這點淺表。假使社會的浮面與淺表都不好看,不看好,我們如何與人相處,度過每一天?我不關心臺灣曾經戒嚴與解嚴,也不關心那裏如今實行的是真民主還是假民主,以我的閱歷和記憶,民主實現之日並非太平世界,一如革命成功之時,世道尤為難測。我在乎人群的德行,社會的日常,普遍是在底線之上還是底線之下。總之,在臺灣,在這短短幾天,我有所觸動的並非阿扁的遺患或馬哥的希望,而是以上微不足道的瑣碎。
 

(作者为画家)
 

貪杯。

 
 
小辦公室自從迎來新老板,我和克麗絲的耳朵就天天被輪番轟炸,從破爛公司的破爛裝潢和系統,到遙遠總部由裡至外的難堪與不雅,他愈說愈爽我們的眉頭卻是愈鎖愈緊。終於某天我忍無可忍打斷他的怨言卻被他說成沒禮貌以後,我就再也無言。於是在後來繼續被折磨的幾個早晨,我開始學習將耳朵的門輕輕掩上,然後扮演著一個連自己都覺得可笑的聆聽者,無奈的任由他謀殺我僅存的可貴青春。

(想說的其實是最近兩次的喝酒經驗,當然也是為了舒緩緊張又忙碌的心情而應約去喝酒,可是也就得將如此美好的喝酒經驗和著上班生涯一起書寫,不免還是會覺得可惜與不甘。)

 

15102008 

嫌棄寶來納室內樓面的燈光太耀眼,啤酒節的熱絡氣氛也太囂張,我們於是選擇在燈光昏暗的小花園坐下。

識途老王推薦的寶來納汾陽路店,坐落在古色古香的國民黨將領白崇禧的舊居,那是人們所說的,上海最具德国風情的餐廳酒吧,售賣的是最具巴伐利亞風格的啤酒-- 75元500毫升的黑啤,另外還有顏色蒼白的黃啤和白啤,三色啤酒排開,成為寶來納最具代表的特色。

那傳說中現brew的黑啤(是男人自多年前初學德文就懂得的美好滋味,而我卻在三十歲以後才初嘗其濃郁麥芽香),有人形容它是啤酒中的黑馬王子,利用烘烤過的大麥芽為釀造原料,其酒液色澤黑褐,口感醇厚,泡沫豐富。

對於酒量向來不錯的東北女孩而言,500毫升的啤酒或許只是解渴的白開水,可對於酒量向來不濟的我,那卻是在酒吧喝酒的最大極限,甚至還沒將一杯黑啤喝盡,我就已經微醺,漲紅的臉是一點也沒法掩飾,難怪小侯也忍不住過來扶助我歪斜腳步。

 

17102008 

工作表現遠遠落在起步點,我的失意也因此而寫在臉上,可是那絕對不是構成一再貪杯的理由。

貪杯,只是因為小燒實在香甜,一杯下肚,既滿足了味蕾,也溫暖了腸胃。於是我將清香的小燒比喻為靦腆的少女,單是其酒香味,就已足以讓我沉醉。

距離上一次喝小燒已經四個月,而我也從對這城市的好奇逐漸轉為融入(只是對於工作上的種種,吸收能力著實還是差強人意),此次坐在東北人坑上的內心滋味,自然也有所改變。

同桌的,還是三位善良率直的友人,也許是害怕我再次借酒行兇,在我將小燒送入喉頭以前,先用賊大的彪哥整個浪大骨棒塞滿我腸胃,據說那樣可以醉得比較慢。殊不知我只是極享受微醺,借酒行兇不外是因為愛撒嬌,然而,友人既然都這麼細心,我又豈敢放肆呢。 

 

 

秋高氣爽。最近。

 
 
都說了時機很重要,而愚鈍的我總是隨時間自由流逝,絲毫不懂得在適當的時機給予周遭人事物適當的反應。
 
 
忙碌的上班生涯中,迎來了我在上海的第一個秋天。
 
秋天有我喜歡的涼爽天氣,步行向公司的三十分鐘路程,終於可以告別夏天的詛咒,我邁開腳步貪婪的享受微風迎面。

公司附近的桂花開了一樹,我卻一再走過也沒察覺出來,牽強怪罪於因感冒而失靈的鼻子,然而,錯過的何止是芬芳的桂花香。